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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7月6日 星期三

儘管遭封鎖 推特在中國仍有1000萬用戶


泛亞投資者翻牆到推特喊冤。(推特截圖)
【記者秦雨霏/報導】
自從2009年以來推特一直被中共封鎖。這嚴重阻礙了這家美國公司在中國施展它的抱負,但是它仍然聚合了一批中國鐵桿粉絲。 推特內部人士告訴《TechCrunch》,推特在中國擁有1000萬活躍用戶。
這個數字本身只是一個估計,甚至連推特公司也不是很確定,因為要統計中國用戶數字極具挑戰:中國人需要通過VPN(虛擬私人網絡)軟體來登陸推特,因此他們顯示出來的IP位於美國、英國、新加坡等其他國家。
無論如何,1000萬的數字還是很小的,它僅僅代表推特3億1千萬活躍用戶的一點。推特在美國有6500萬用戶,在海外有2億5千萬用戶。1千萬也僅僅是中國6.88億網民的很小一部分。
推特在中國賺錢的方式是,幫助中國公司和媒體打廣告,從而向它們提供通向全球聽眾的門戶。這也是臉書的策略。中共國營媒體把推特和臉書作為流行的廣告渠道,也是這兩家社交媒體最有錢的客戶。
儘管1000萬用戶對推特業務來說微不足道,但是中國用戶的數字仍然值得關注。
因為它能幫助外界估計中國人使用VPN的人數。這群人具有社會影響力,包括記者、活動人士、著名企業領袖和決策者。但是準確估計這群人的數量很難,因為不是每個使用VPN的人都會使用推特。不過使用VPN的人群和使用推特的人群有很大的重疊。當然,在中國要登陸推特就必須使用VPN。
從這方面來說,測估推特的中國用戶數量可以讓人一窺中國人翻越長城防火牆的人數。
巨火網站創始人查理•史密斯(化名)告訴《TechCrunch》:「如果推特上有1000萬中國人,這是一個好消息。推特是言論相對自由的最後一個堡壘。1000萬中國人什麼時候曾經在任何平台上自由地說出他們的感受而免於被報復的恐懼呢?」
史密斯說他相信,有越來越多的中國老百姓想要翻牆,以便他們可以獲得他們想要的信息。
史密斯說:「推特能夠向我們提供這個群體大小的一個指標,這太好了。」

推特成為中國冤民抗議新場所
最近,在中國最大金融醜聞——泛亞有色金屬交易所詐騙案當中損失60億美元的逾300名中國投資者,集體跳過長城防火牆,向外國媒體和美國總統喊冤求助。歐巴馬的推特頁面被數百條中英文的求助帖子淹沒。
在被中共監管機構和立法機構漠視之後,這些絕望的投資者們湧入推特,傾訴他們的困境。他們將推特變成了憤怒的中國公民抗議的新場所。
隨著泛亞投資者們跳過長城防火牆,他們也看到了此前從不知道的真相——中共一直在鎮壓言論自由和公民抗議,就像現在打壓他們一樣。
在加入推特之後,投資者叢女士說她意識到「不公平、難以置信的事情每天都在中國發生」。她不斷閱讀有關政府鎮壓個人權利和公民社會的帖子。「過去,我對我們的國家是樂觀的。」但是現在她在推特上寫道:「我想要離開這裡,去到任何地方。」
投資7百萬元到泛亞的顧先生談及政府對他們的鎮壓說:「過去一年讓我了解了真正的中國。」 「否則我仍然生活在央視新聞聯播的世界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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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6年07月06日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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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工作10~12小時...北韓把勞工當國家奴隸 事你做錢國家拿


(Getty Images)
【中央社】
維權人士今天表示,國際社會因北韓核武計畫對平壤施加旨在讓北韓失去財源的制裁,北韓為求規避,現在竟讓數以百計人當「國 家贊助的奴隸」,送往歐洲聯盟(EU)國家勞役。
路透社報導,根據「歐洲北韓人權聯盟」(European Alliance for Human Rights in North Korea, EAHRNK),北韓工人通常1週 工作6天,1天工作10至12小時,但薪資最高有9成都會被匯回北韓。
「歐洲北韓人權聯盟」表示,這些人大部分到了波蘭的造船廠、建築工地和農場工作,其他有人受僱於馬爾他的休閒和服飾公司, 也有人到其他歐盟國家工作。
北韓駐波蘭華沙的大使館否認拿走勞工的薪水。
婉拒提供姓名的大使館官員表示:「胡說八道,沒人拿走(他們的薪水),他們為自己工作賺錢。」
但維權人士表示,北韓領導人金正恩政權利用海外勞工賺取必要的外匯,來攤平聯合國制裁的影響。北韓1月6日和2月7日兩度核試 爆之後,聯合國擴大對北韓的制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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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07月06日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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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經濟拖累 粵商:非洲消費力下降


中國近來的經濟放緩拖累了非洲的消費力,導致中國向非洲出口商品大減。(Getty Images)
【記者秦雨霏/報導】
中國近來的經濟放緩拖累了非洲,也衝擊著在廣州的1萬6千名非洲人。在廣州批發牛仔褲的奈及利亞商人布萊恩・楚克斯告訴《金融時報》,去年他向西非發送了12個貨櫃的牛仔褲,但是今年他卻一個貨櫃也沒有裝滿。
中國的經濟成長托起石油和金屬價格,也帶動資源豐富的非洲繁榮發展,進而向廣州購買更多的消費品。但是現在原油價格下跌,經濟依賴石油的奈及利亞,購買力也跟著下降。
廣州坐落於中國製造業腹地,一直是中國向非洲貿易的中心。據當地政府數據,至少有1萬6千名非洲人長住廣州,還有許多人是旅遊、洽公等臨時來訪,甚至還有非法居住,他們在這裡購買廉價的服裝、鞋襪和電子產品,然後銷售到他們的家鄉。
由於奈及利亞政府為了抵禦油價下跌影響,限制居民持有外匯,而這個非洲最大經濟體的貿易正在受到損害,今年第一季度,奈及利亞的進口同比下跌了16%。渣打銀行非洲經濟學家拉奇亞汗告訴《金融時報》,奈及利亞經濟放緩影響了消費,同時外匯限制使得小商人的日子更艱難。
跟非洲人一樣,許多在廣州的中國批發商日子也很難過,一名販賣山寨曼聯和巴薩足球運動衣的商人表示,銷售額比去年下降了50%,「我在掙扎求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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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6年07月06日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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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年防洪年年澇 中國城市的「頑疾」背後有深層體制原因

★共剷黨一句多難興邦,足足忽悠全國民眾六十七年,每每將人禍嫁禍老天,只懂賴地硬,借視線,必定沒有官員要負責,基建錢騙光,賑災款也袋,土匪練成瞼不紅氣不喘,理直氣壯,袋袋平安的忽悠功!

暴雨造成多個城市內澇,有評論稱下水道等城市基礎設施不足。圖為2016年7月2日,武漢城區遭受強暴雨襲擊,江夏文化路附近的一小區成澤國。(大紀元資料室)

2015年11月13日,廣西壯族自治區賀州市,受強降雨影響,廣西賀江水位暴漲,江水倒灌城中致多處內澇。(大紀元資料室)

2015年7月15日,貴州省銅仁市,松桃縣遭遇特大暴雨襲擊,縣城內澇嚴重。(大紀元資料室)

2014年07月07日,四川省內江市遭遇暴雨襲擊,造成轄區內多個鄉鎮內澇嚴重,部分民宅和蔬菜基地被洪水淹沒。(大紀元資料室)

2014年06月09日開始,廣西出現暴雨天氣,欽州城區嚴重內澇,一片汪洋。(大紀元資料室)

2013年7月16日,遼寧省阜新市,由於近日來阜新遭遇強降雨,導致城市內澇嚴重。(大紀元資料室)

2014年10月25日下午,海南省瓊海市因暴雨產生嚴重內澇。(網絡圖片)

2014年5月12日,深圳暴雨令整個城市幾乎全部癱瘓,道路積水內澇嚴重,城市變成澤國,有大量的魚被衝到街上。(網絡圖片)

2012年7月21日,北京城遭遇罕見的特大暴雨襲擊,城區內澇幾乎為水城。(網絡圖片)
【記者周慧心/綜合報導】
6月30日開始,中國南方暴雨引發的洪水已波及長江、珠江西江流域。湖北、江西、湖南、江蘇、廣西、貴州等省份,多個城市再度出現「看海模式」。有評論質疑「為何年年防澇,卻又年年『看海』」?
「一到雨季就看海」成了許多中國城市的自我調侃,尤其是一些南方城市,這次連續暴雨,再次將城市內澇等問題擺在面前。

為何年年防澇,卻又年年「看海」
武漢內澇,全城看海;北京暴雨致16條道路斷路;成都暴雨,停車場變池塘⋯⋯雨季又來了,這熟悉的一切也又一次來到了每個人的眼前。年年暴雨,年年治理,卻也年年治不好,中國城市的內澇是真的無解了嗎?城市的管理者們,面對一年復一年的暴雨,究竟有何作為?
中國青年報評論文章《為何年年防澇,卻又年年「看海」》認為,內澇問題不完全是「老天爺」造成的。
隨著城市規模不斷擴張,不少扮演疏水角色的河渠湖泊被填平、縮減,上面建起道路和高樓,下滲能力大大下降,暴雨來襲,大量積水只能靠有限的下水管道排出,就難免會造成內澇。
據住建部2010年對中國351個城市專項調研顯示,2008年-2010年間,有62%的城市發生過不同程度的內澇,其中內澇災害超過3次以上的城市有137個,在發生過內澇的城市中,57個城市的最長積水時間超過12小時。
另據國家防汛抗旱總指揮部辦公室統計,2010年中國有258座城市受淹,其中大多數為暴雨內澇。
據中國國家防汛抗旱總指揮部辦公室副主任張家團介紹,中國平均每年都有100多個城市受到外洪內澇的威脅,2012年有184座城市發生內澇,2013年234座城市內澇,2014年125座城市內澇,這裡邊就包括了北京、上海、廣州這樣的大城市。
專家表示,內澇問題和當前城市建設太快、大量硬化面積增加等有直接關係。
另外,有些城市在建設上,並沒有按城市規劃來做,卻大規模的「任性」開建。而有些城市更是沒有規劃也在建,建設太快,導致城市不按系統性建設的規律、人與自然和諧發展的規律施行,因此,自然就實施了「報復」。

內澇成中國城市「頑疾」
武漢水務局2013年通過了《武漢市中心城區排水設施建設三年攻堅行動計劃》,投資129.85億元人民幣,改造、完善市內排水系統,拍著胸脯保證三年後武漢將告別「看海」。
當時的媒體宣稱,「三年攻堅計劃完成後,將能抵禦200毫米/24小時、50毫米/1小時的特大暴雨。這樣的雨量在武漢歷史上平均10年才會出現一次」,「一天下15個東湖也不怕」。
但是這次的一場暴雨又將武漢變成澤國。
有人曾經問華人作家龍應台,如果被帶到一個陌生的國度,如何分辨它是否發達? 龍應台說:「一場雨足矣。最好來一場傾盆大雨,足足下它3個小時。如果你撐著傘遛躂一陣,發覺褲腳雖濕卻不骯髒,交通雖慢卻不堵塞,街道雖滑卻不積水,這大概就是個先進國家;如果發現積水盈足,店家的茶壺飄到街心來,小孩在十字路口用鍋子撈魚,這大概是個發展中國家。」
時事評論員袁斌在其《內澇為何成了中國許多城市的「頑症」?》表示,100多年前,法國作家維克多‧雨果在《悲慘世界》中曾把下水道稱作「城市的良心」。
與民主國家相比,中國的城市決策者們看重的是「城市的面子」,而不是「城市的良心」。因為面子直接關係到他們的政績和仕途,他們當然願意在這上面花心思,也捨得投入了。所以就市政建設的光鮮程度而言,今天中國的許多城市可以說已經不輸歐美了。
至於地下排水系統什麼的,不下雨的時候誰看的見?搞的好搞的差跟政績和仕途又有多大關係?所以沒幾個城市的決策者會在意這些。他覺得這是內澇成為中國許多城市一大「頑症」的深層次體制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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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6年07月06日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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虛名害苦了中華民族


三面紅旗時期,人民公社的幹部隨便打人、罵人、捆人、吊人、扣糧、鬥爭、敲牙齒、針縫口的極刑無日無之。可憐的人們沒飯吃,吃草、吃泥巴、喝尿、吃牛屎、灌大糞;死裏逃生的中國人如今受一點小恩惠便會感恩戴德,這叫斯德哥爾摩症候群。勿奢望斯德哥爾摩症候群會幫你推翻中共垃圾政權。
外來和尚唸「歪經」
西方著名的童話《國王的新衣》很有意思。國王身上明明沒有衣服,卻萬眾齊呼新衣多麼美妙,直待天真小孩童言無忌來點穿。現在中國也有難明的真相。近年有個英國人寫了一本暢銷書《大國雄心》,其中提出中國不是民族國家而是文明國家。洋人洋話,屬於外來和尚唸的經,尤其講的是對中國的好話,所以國人聽來很受用。這則童言在國內不脛而走。其實,此言值得深思,應該求取更多啟發,庶幾不辜負洋人對中國的恭維,也使中國能夠得到真正的自救自贖。
「中華民族」這一美名佳稱,幾乎近神聖,風行至今已逾百年。但徵諸實際,它尚屬子虛烏有,客觀上從來沒有存在過,充其量只是人們頭腦裡的美好理想而已。中國是個多民族的國家,民族名稱稀奇古怪不下近百,並沒有一個「中華民族」。人數最多的叫「漢族」,偶爾文縐縐地自稱「炎黃子孫」,完全出於崇祖追先的意識而已,並未想到另造一個名稱。

傳統文化的「民主基因」
我們這個國家,形成在幾千年之前,是世界上唯一歷史最長沒有中斷的文明。這文明是如此的豐彩多姿而又博大精深,所以三言兩語根本講不清楚它的方方面面,只能籠統講述之。它植基於個人,放眼於普天之下。這文明強調個人的自信、自尊、自愛羽毛,禁忌自以為是和強加於人。因此,在這樣的文明下,幾千年沒有一個強制性的統一神靈,沒有統一信仰,最難能可貴是沒有統一的「主義」和國教,這是中華文明的精髓所在。
這個國家雖然歷史久遠,卻也有不少缺陷,例如自私、不講清潔衛生等等。自從世界交通大開以後,中國這些缺點常為世人所詬病,應該正視。但有一個誤解,非辯清不可,那就是常說中國人不民主,更說中國人根本不懂民主,這就大謬不然了。中華幾千年的文明中的確沒有民主、自由這種詞彙和口號,因為中華文明本身就是民主自由平等博愛的統一混成體。中華文字就是明證:古寫的「人」即為一個頂天立地毫無依傍的獨立形象,後代的教育都強調「己立立人,己達達人」「自利利他」「己所不欲勿施於人」「鳶飛戾天魚躍於淵」,無一不包含著民主自由平等博愛。
行文至此,早有人按捺不住要反駁了:誰說中華文明沒有主義?李老大、孔老二、春秋戰國百家爭鳴,難道不都是主義嗎?幾千年都是君主,談何民主?整個社會雖無奴隸但有大堆丫鬟、奴僕,即使高官顯爵也要「誠惶誠恐臣該萬死」,這些形象今雖已不存在,但你打開電視機依舊比比皆是,談何自由平等與博愛?
且聽在下分別作答吧。老子、孔子以及百家之所以爭鳴,正說明沒有定於一尊的主義,各抒己見,沒有也不可能強加於人。翻開五千言的《道德經》和二十章《論語》,從頭到尾都沒有標榜什麼主義,都是淺近的為人之道和人生哲理。孔子坦言沒什麼奧妙,無非「執其兩端而竭焉」,老子則公開自己的全部政見「治大國如烹小鮮」,哪兒有高深微妙的主義?正由於幾千年都沒有國家法定的宗教,沒有舉國奉行的主義,才實際上存在著民主自由觀念。

中國幾千年民主與獨裁的角力
衡量一個社會是否民主自由,要看老百姓享受了多少民主自由,不管國家政府掛什麼招牌。徹底而言,世上不可能有絕對的民主和自由,因為人莫不渴望自主,但同時也要尊重別人;人皆要自由,但同時決不能妨礙別人的自由,這就需要國家和政府。國家政府的職責就是管轄,治績的好壞就看你懂得多少自己的權限,什麼該管,什麼不該管,與你自稱皇帝或總統、總理、委員長、偉大導師、小小老百姓毫無關係。如果一位什麼名目也沒有的實際當權者,只要一聲令下即可血流滿地,自由才是民族的最大悲劇。
中華幾千年文明之所以並不完美,主要由於以天下為私產的傳承制度必然出現不少昏君暴帝。即使如此,由於歷來統治的寬鬆空隙較大,流傳至今最早的民歌就是吟唱「帝力於我何有哉」。
這片「帝力於我何有哉」的樂土,幾千年來在「近者悅遠者來」的簡單明白的統治宗旨下,繁殖了億萬生靈,這億萬生靈源於不同族裔。人類相處免不了爭鬥摩擦,長時期中當然難免發生逞強欺弱、以多凌寡的諸般事件,中華文明也幾度亡於外寇之手。在這一點上,不止一次顯示了中華文明不同凡響的魅力、魄力與威力。每次表面上的滅亡,其實亡的不是中華文明,而是那入侵的外寇。最終結果都是中華仍巍然屹立,入侵者漸自融合進被侵的文明中而皆大歡喜。從來不唱什麼「和諧」「融合」之類的高調,單靠那「近悅遠來」「安居樂業」,足以號召天下了。並無「中華民族」之虛名,卻同享「中華文明」之實福。
自從先知先覺喊出「中華民族」這一美稱以來,人們喜聞樂見,可惜光喊口號口不應心,一方面高叫「五族共和」,一方面又要「驅逐韃虜」。而且長江後浪推前浪,發展到後來,一方面嚷著「人民共和」,一方面條條塊塊把人群分線劃界相互鬥爭,還要理直氣壯高喊「不鬥行嗎」。如不徹底清算這種鬥爭哲學,恐怕「中華文明」將不復存在,因為近者不悅、遠者不來,中華民族已經在開始走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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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7月號 爭鳴總465期 王敬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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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7月5日 星期二

當今中國大陸的兩面性


當今中國正面臨眾多內外經濟和社會力量的推拉,其中一個朝向開放、自由、友好而容易合作;另一個則相信共產黨的獨裁領導、充滿敵意而不可預測。(新紀元合成圖)
當今的中國猶如幻象中的怪物,奇怪而又複雜,有兩個頭、朝向相反方向,一個頭向開放、自由、友好而容易合作;另一個頭則相信共產黨的獨裁領導、充滿敵意而不可預測。中國的未來充滿了不確定性,風險極高。
【編譯/李清怡】
紐約雪城大學的研究員Terry Lautz近日在《耶魯環球》撰文,稱中國正在面臨眾多內外經濟和社會力量的推拉, Lautz解釋說:「其中一個朝向開放、自由;另一個則相信共產黨的獨裁領導下維持團結和穩定。」
Terry Lautz提出了一系列理論說法,為什麼控權獨斷的一派可能壓過較自由的一派,因為獨裁者擔心共產黨會解體倒臺。當今中國的雙面性要想達成和解可不容易,Lautz呼籲各國對中國的不確定性未來要做好準備。
兒童小說家洛夫遷(Hugh Lofting)筆下的人物約翰.杜利德醫生從英國到達非洲,發現了一種稀有生物,看上去像羚羊,但是沒有尾巴,有兩個頭,頭上有角,身體兩端各有一個頭,當一個頭在睡覺時,另一個頭則是醒著的,睜著眼睛,說話主要由其中一個頭負責,這樣另一個頭可以同時吃東西,當然,這種動物只存在於洛夫遷的幻想中。

中國正面臨不確定性的未來
當今的中國就有些像這種幻想中的動物,有兩個頭,朝向兩個相反的方向,其中一個頭看向開放、改革、言論自由、網絡自由及獨立司法體系,這個頭認為中國的持續發展依賴於人們對自由價值和規範的廣泛接受;另一個頭則持截然相反的理念,相信中國最重要的就是在共產黨下維持團結和穩定,因此,中共就竭盡全力避免出現前蘇共解體的命運。
中國大陸被向兩個方向推拉。中國的經濟能否持續成功發展,取決於國民是否有更大的創新能力,如果限制國民接觸到外界的思維和資訊,豈不是起到了適得其反的作用?中國大陸為了實現經濟增長與發展,需要與世界其他國家保持順暢的關係,為何卻要冒險踐行侵略性的外交政策,與它國為敵呢?對於中共為何要在國內實行獨裁政策,對外實行強硬外交政策,有好幾種說法。
其中,有一種說法是擔心中共垮臺。如果中共接受民主憲法制度,廣開言路,就會削弱共產黨的權力,所以,必須實行強制政策:媒體審查制;逮捕異議人士;限制少數民族、宗教團體及非政府組織。反對人士則認為,共產黨對異己的壓制和對自由價值的攻擊恰恰表明中共內在的虛弱。
民族主義是中共實行強硬政策原因的另一個說法。中共在南海增建島嶼,雖說引起了反彈,還是鞏固了其領海主權。這些動作為中共增加軍費支出找到了一個理由,同時,還可轉移人們對國內嚴重問題的注意力。
中國社會的不穩定被看作是另一個原因。由於巨大的社會、經濟和政治變局,每年都有數萬名農民和市民抗議失業、土地被搶佔、環境惡化、戶籍制度及其他問題。北京當局如果沒有實行基本的改革來增加透明度和提升責任感,就會破壞了人們對政府的信任,中共的反應就是防止社會火山的爆發。
中共當局曾投入巨資經營電視、印刷媒體及教育業,如在海外興建孔子學院,塑造正面形象,這些軟性投資是否成功尚不明朗,但是,很多國家看待中國的視角還是從現實角度,而不是從意識形態角度。

全球對中國的印象千差萬別
據皮尤研究中心調查顯示,那些與中國有大量貿易往來及援助、投資業務並從中獲利的國家,對中國的前景看好。
去年,在對非洲國家和拉丁美洲國家的調查顯示,超過半數人對中國持正面態度;對向中國出售大量自然資源的澳洲調查結果也是如此;印度人對中國的態度不是那麼明朗,其中41%接受民意調查的人持正面態度,32%的人持負面態度。
再看光譜的另一端,那些與中共有領土爭端的國家則是負面的,日本的態度是最負面的,高達89%的日本人對中國持負面態度,然後是越南74%。
美國民眾對中國持負面態度的比例也高,佔54%,美國人擔心美中貿易逆差會讓他們失去工作,他們還擔心中共的網站攻擊、北京的人權狀況、中國環境的影響以及日益強大的軍事力量,西方歐洲國家在很大程度上也認同這些顧慮,雖然法國持正面態度的人一直佔多數。
全球對中國大陸印象的千差萬別,一旦中國的經濟出現嚴重下滑,那些大部分正面看法也會很快隨之消失。深層社會動盪(可能因人口快速老齡化的挑戰而加劇)也可能惡化中共的國際形象,與日本或臺灣在南海的軍事衝突會破壞貿易往來,國際輿論將產生寒蟬效應。當今的中國是一個奇怪而又複雜的怪物,兩個頭朝向兩個方向,一個頭友好而容易合作,另一個頭看上去充滿敵意而不可預測,我們只知道未來充滿了不確定性,風險極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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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3期2016/06/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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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中共九十五年寫照兼論其運命


與其圍內人也互說謊話歌功頌德,倒不如反思己過還尚有得救,可惜現在太遲了。
中共以七月一日為其黨誕日,由此計算,到本月,這個專制集團存世已是九十五年。早年,胡喬木寫《中國共產黨的三十年》,但當時的中共,尚不能蓋棺論定。如今,中共在大陸竊國已六十七年,其所作所為,及其今後之運命,則是棺未蓋而論可先定了。
十月革命送來「列寧主義」
毛氏有一句名言:「十月革命一聲炮響,給中國送來了馬克思列寧主義」,似乎中共所宗奉的是馬克思列寧主義。其實,這是徹底的謊言。中共(以及「十月革命」)所宗哪裡是馬克思主義!「馬克思主義」的基本觀念是存在決定意識,上層建築(社會制度)與經濟基礎(社會生產力)相適應。即使按此說法,「共產主義」也要在生產力高度發達之後,才能實行。而當時的俄國和中國,恰恰是生產力極其落後,完全不可能實行「共產主義」。現在已經明白,中共與「馬克思主義」實在是風馬牛不相及,它所宗奉的其實是所謂「列寧主義」,也就是在敵國的卵翼和豢養下,依靠暴力陰謀推翻國家合法政權,自己當皇帝,實行殘暴統治,榨乾本國百姓的膏血,養肥自己,賣國回報,還妄想萬世一系,皇圖永固。現在已完全明白,列寧本來就是當年德意志帝國豢養的俄奸,布列斯特和約之割地賠款就是其「恩主」勒索的回報。從列寧、斯大林時代直到蘇聯解體的過程就是俄羅斯人民被奴役和被殘殺的全過程。中共則是一模一樣,是當年共產國際也即蘇共卵翼和豢養的漢奸和傀儡。中共竊國得逞後,「恩主」蘇共也同樣獲取了最豐厚的回報(除了東北等利益,甚至一直延續到了江澤民與俄羅斯簽訂賣國的邊界條約,使中國永遠失去了一五十多萬平方公里國土的追索權)。在大陸,從「土改」、「鎮反」、「三反五反」、「合作化」、「反右」、「大躍進」,直到「文革」,大陸百姓被奴役,無日不在水深火熱之中,並造成了被餓死、冤死和殺死的八千萬冤魂,其駭人聽聞之空前,哪是希特勒和日本侵略軍之可比肩!兩相比較,中共不是賣國殘民的「列寧主義」是什麼?!
前後三十年一以貫之
習上台說了一句文革前後「兩個三十年不能互相否定」,論者大多指其為毛氏開脫。其實,換一個角度看,習氏倒是說了一句大大老實話,招認了中共一以貫之的豺狼本性!中共在大陸竊國之後,毛的三十年和鄧江胡以至現在的習的三十多年,難道不都是一脈相承的一黨專制、保黨保統治、殘害百姓、養肥自己?!毛一黨專制,「和尚打傘,無法無天」,鄧小平則是「四項基本原則」堅持共產一黨專制。鄧有句名言:「毛在毛說了算,我在我說了算」,他確也是像毛一樣地不需要顧忌,赤裸裸地道出了他與毛一脈相承,朕即國家的專制體制。鄧一上台就推倒西單民主墻,扼殺百姓的言論自由,繼而悍然以坦克機搶鎮壓「六四」民主運動,其殘暴豈止一脈相承,簡直出於毛而勝於毛了。到習近平,反腐其實是清洗政敵,集權專權。他也有一句名言:要是政權垮了,還要GDP何用。這與毛鄧正是同出一轍!這就是他抓捕網絡公知和維權律師;這就是他鉗制輿論,「媒體姓黨」,不准「妄議中央」即他習近平的胡作非為。所有這些,一黨專制哪有一處放鬆,黨禁哪有一日開放,民主憲政哪有一點跡象?
鄧小平改革開放,充其量也就是「中學為體西學為用」。毛死抱小農烏托邦,搞得大陸普遍貧窮,但鄧的「改革開放」究竟讓老百姓得了多少實利?現在已經很清楚(並且鄧本人倒也是「陽謀」在先),他要的是「一部分人先富起來」,也就是「趙家人」先富、暴富起來。至於普通老百姓,只能是至多分點殘杯與冷炙。在大陸範圍內,嚴重到無官不貪,而且貪污的人民幣超過億級,以至需要「車載秤量」的比例下,富豪+赤貧「平均」得出的生活水準高究竟有多少意義?平民百姓羣體究竟提高了多少?現在大陸民眾都明白他們身負「教育、醫療、住房」三座大山不得翻身。胡耀邦、溫家寶親眼看到貧困地區的少婦、女孩連褲子也沒得穿。最近還有報道貧困地區的村民為了出入、孩子為了上學而不得不爬索藤翻山越嶺,甚至每有摔死的,真是只有枯藤老樹昏鴉,哪來小橋流水人家!即使是上海這樣的特大城市、「富貴溫柔」之鄉,還有每天在菜場撿菜皮為「營養」的……不為困窮寧有此啊?倒是這樣的「生活水準提高」所帶來的資源耗竭和生態環境破壞,是確確實實害苦了全體百姓。最近揭露的江西萍鄉煤礦採挖殆盡之後的地陷屋塌、滿目瘡痍,一片肅殺,豈止發生在萍鄉。所有這些,與毛時代的缺穿少衣,家有餓死鬼、途見凍死骨有何兩樣?
不奇怪啊,毛鄧江胡習,本是同根生,從土匪第一代到流氓(紅衛兵)紅二代,哪來絲毫不同,怎麼能「前後三十年互相否定」?

蓋棺前的論定
中共九十五年,如果從竊國得逞算起,至今也就是六十七年。之後的運命如何,這是近幾年國際上關心的熱點之一,各方見仁見智。比較一致的看法是中共專制政體必然垮台,但其剩餘的壽命,有以為還有兩百三五十年,也有以為到二○一七年就完蛋的(例如高智晟)。如以愚見,則中共大約還有十來年的壽命,不大可能超過二十年,理由如次:
首先,中共本質上就是一個小農經濟體制下的土匪集團,加上幾個沒落知識分子,其旗號是「均貧富」,目的是搶江山,這與李(自成)張(獻忠)洪(秀全)楊(秀清)之流,並無絲毫不同。而現在的習近平保黨保專制的真面目,其逆普世價值而動,就必然被普世之洪流衝垮。
其二,時至今日,習氏紅二代治國,令中共內部四分五裂(爭權奪利),社會怨聲載道(民生民主),外部四面樹敵(爭霸擴張),習氏實際是在製造和積累矛盾和對抗,自毀前程。
其三,大陸國民經歷兩千多年的專制體制,國民性確有奴性與自私的一面(阿Q),而中共雖失盡民心,但掌握著無邊權力,揭竿斬木的暴力革命已無可能。
其四,毛鄧之後,中共已無強人,習雖不得黨心,中共卻不能再演出剪除四人幫那樣的鬧劇,只能因循而待,所謂江曾政變或者抓江捕曾或者李代習僵等等,都是有意無意的無稽之談,習也不可能廢除鄧記「常委制」或恢復毛氏終身制,只會到期下台,而這期間還有七、八年。
其五,習到期下台,其第六代領袖,共產基因已越益稀薄,且都已受到新思想(無論是否出國留學)的熏陶,他們不可能一蠢再蠢,因循守舊。像蔣經國那樣推動民主憲政是他們唯一的選擇,也是共產黨與全民和解的唯一選擇。
「改旗易幟」此其時也,其發動不會留至第七代,很可能在第六代第一屆任期的後期,這也是第六代贏得下一個任期(無論是否民選)的唯一希望。有這樣五條,中共也就是十來年的運命了。彼時的中共,即使還存在(例如俄羅斯共產黨),必已非今日之暴力集團。除非有突發的不可預測事件(台海戰爭?中美大戰?──這兩者都不大可能,北韓核攻擊中共?巨大天災?),這就是中共最後的運命。試看彼時之中國大陸,竟是誰家之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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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7月號 爭鳴 總465期 林方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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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7月4日 星期一

中共收緊境外版權節目審核 將導致「山寨綜藝」盛行?


(Getty Images)
在中國,一項針對電視綜藝節目管理的新政策將影響到民眾的生活。從2016年7月1日起,中共當局開始收緊境外版權節目審核,與此同時大力推動國內廣播電視節目自主創新。大陸業內人士認為,除非進行顛覆性的制度改革,否則很難創新。美國專家評論說:中共只會讓中國與世界其他地區繼續保持隔絕。
新規嚴格限制境外版權模式節目
北京國家新聞出版廣電總局日前發出《關於大力推動廣播電視節目自主創新工作的通知》,按照要求,自2016年7月1日起,嚴格審核引進的境外版權模式節目。上星綜合頻道播出引進境外版權模式節目需提前2個月向省新聞出版廣電局備案;與境外機構聯合研發的節目,如中方未取得完全知識產權將視同引進境外版權模式節目管理;各上星綜合頻道每年在19:30~22:30間,開播的引進境外版權模式節目不得超過兩檔。
這項通知顯示,即使境外版權模式節目獲得批准,也可能不會在黃金時段亮相,因為要「特別注意提高晚間時段自主原創節目播出比重。」

新政能逼出自主創新?業內人士:除非制度改革
據中國經濟網報導,對於新政能否倒逼衛視創新,很多業內人士都持反對態度。湖南衛視總監張華立曾在2015年表示,「對於電視臺,未來出現偉大原創的可能性非常低,除非傳統的電視臺進行破壞性、顛覆性的制度改革。網路媒體在可預見的一到2年之內出現偉大原創的概率也比較低,除非把他們(網路公司領導層)專注於技術的更新,專注於資本運營的心思分出來,給內容板塊更加合理的制度安排和環境安排​。第三,社會公司在未來1、2年出現偉大原創的概率也比較低,除非他們從現在流行的熱衷於概念的、熱衷於資本的急功近利的狀態裡解放出來。」
中國經濟網文化產業頻道記者認為,廣電總局此次限制海外版權節目引進,限制「聯合研發」,或將導致「山寨綜藝」的盛行。此前,就有不少打著「原創」旗號的節目相繼爆出遊戲、情節、設置疑似抄襲海外版權節目的消息,甚至一檔綜藝節目火了以後,山寨版節目也會紛紛上馬。
2013年,湖南衛視從韓國MBC電視臺引進親子戶外真人秀節目《爸爸去哪兒》並獲得了成功後,各種「爸爸」的親子節目紛紛上馬。例如:《爸爸回家了》、《爸爸回答吧》、《爸爸請回答》等等。其中,《爸爸回答吧》和《爸爸請回答》兩檔節目不僅名字相近,在內容上也有不少相同的地方。

美國的中國問題專家:自行隔絕沒好結果
美國的中國問題專家章家敦在富比士網站發表文章說:這個通知在國務院網站上發布,要求有關機構跟隨習近平「建立文化自信」的步伐。新規僅是最近監管機構針對外國口味節目所採取的一系列行動之一。
他說:這一政策很明顯地表達了不讓外人影響中國人生活的意圖,是排他表現。
章家敦表示,外界繼續看到中國與世界其他地區自行隔絕。從歷史上來看,這樣做通常都沒有什麼好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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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07月04日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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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變成了獸──聽宋永毅說廣西文革人吃人


1949年之後 中國的大規模人吃人。

文革殺人兇手自曝曾活吃國民黨俘虜。
吃人現象遍佈廣西二十七個縣
今年是毛澤東發動文化大革命五十周年。二十多年不懈從事文革研究的美國加州州立大學教授宋永毅和美國明鏡新聞出版集團合作,於今年六月出版電子書《廣西文革機密檔案》,這是宋永毅編輯、明鏡出版發行卷帙浩繁的《中華人民共和國檔案》的一部分。《廣西文革機密檔案》共十八冊,三十六卷,七百萬字,其中大量篇幅記載了廣西文革期間人吃人的事實。我近來與宋永毅有過一次交談,聽他說人吃人、毛澤東發動和領導的文化大革命怎樣把人變成了獸。
中共一九四九年建政以後,一九六零年前後大饑荒,中國就曾發生人吃人事件,饑民易子而食。那三年中國風調雨順,饑荒是中共人為製造出來的。宋永毅說,廣西文革期間人吃人,主要發生於一九六七到一九六八這兩年,並非因為饑荒,吃人的人也不饑餓,而是因為念念不忘毛澤東「千萬不要忘記階級鬥爭」的理論,在廣州軍區政委、廣西革委會主任韋國清指揮的解放軍部隊的支持下,由黨員幹部、武裝民兵為主的革命群眾製造出來的。他們吃掉的是地富反壞右「五類分子」和他們的子女。
廣西文革期間有多少人非正常死亡,有多少人被吃掉呢?在宋永毅編輯的《廣西文革機密檔案》中,有名有姓非正常死亡者約十五萬人,沒名沒性的三萬人,再加上失蹤的又是三萬多人,總共約二十一萬人。其中因武鬥死亡百分之五不到,百分之九十五的死亡者都是被殺死,而這些被殺的人中,有一部分被革命群眾吃掉了。廣西有民間學者統計:吃人的現象遍佈廣西二十七個縣,佔廣西縣市總數的三分之二,共有四百二十一個人被吃掉。

每人嚐一口的「群眾專政」
宋永毅列舉了幾個人吃人的事例,這些事就發生在人類早已進入文明的二十世紀六十年代。他說:「在浦北縣有一個『五類分子』,被革命群眾活活打死了。他有兩個孩子,一個十一歲,一個十四歲,行兇的黨員幹部、武裝民兵說一定要斬草除根,竟然把他兩個年幼的兒子不但殺了,還吃了。浦北縣總共有三十五個地富及其子女被殺,然後被吃掉。有一個叫劉正堅的,全家被殺,一個不剩,他的女兒叫劉秀蘭,只有十七歲,被九個武裝民兵輪奸十九次,然後被剖腹取肝,還割下她的乳房吃掉。」
宋永毅說:「一九六八年十月中旬,上思縣一個公社的武裝部長叫王昭騰,他指揮民兵把五個階級敵人開腹取肝,煮熟了大家一起吃。第二天他又殺了四個人,剖腹取肝,把這些人的肝分到生產隊去,要社員們每人嚐一口,說這叫『群眾專政』。」
廣西人吃人,雖然主要是吃地富反壞右「五類分子」和他們的子女,但一些非五類分子也未能倖免;吃人者雖然主要是黨員幹部,但當吃人成為革命行動,就有更多的人為了革命而殺人、吃人。宋永毅說:「在廣西,曾發生三十多個中學生把校長吃掉的事件。一個公社的革命群眾還吃掉插隊知識青年:欽州縣有三個知青揭發公社茶廠負責人侮辱女知青,這位負責人就帶領民兵把三個知青殺了,把他們的肝挖出來,煮了吃掉,飲酒作樂。事件過後,整個公社的知青根本不敢講一句話,上百名知青變成了革命群眾圈起來的豬羊,不但隨時可以把他們殺死,而且可以把他們吃掉。」
廣西的這些黨員幹部殺人、吃人,應是繼承了中共的一項革命遺風。中共的歷史上,便有把敵人殺死又吃掉的傳統。宋永毅說《廣西文革機密檔案》記載了一位中共幹部殺人的過程:「鐘山縣有一名兇手叫易晚生,這個人在殺地富子女把肝和心取出來的時候,動作非常熟練。人的血很熱,手伸不進體內,他就準備好一桶涼水,涼水潑上去,就可以把人的心和肝取出來了。易晚生是老游擊隊員,他說以前跟國民黨打仗的時候,把國民黨的俘虜逮住了,也是這樣活活取他們的心和肝吃掉。」
在階級鬥爭理論和革命傳統的激勵下,中共黨員幹部的獸性極度膨脹,他們的獸性在殺人和吃人中得到滿足。宋永毅說:「這些人為什麼要吃人的心和肝呢?除了是革命群眾吃階級敵人,是革命行動,還因為他們認為人的心肝大補。一九六八年四月,馬山縣有一個黨員幹部、武裝民兵營長,他叫民兵打死了一個富農子弟,用鐮刀把死者的肝取出來,帶回去給他的老婆當藥石治肝炎。也有地方吃人的生殖器,這一點女黨員幹部不遑多讓,有一個女基幹民兵前後吃掉了七八個男人的生殖器。」

毛澤東發動文革像還掛在天安門
宋永毅指出:廣西人吃人,當時的黨中央是否知道呢?完全知道。在武宣縣和來賓縣,有老幹部冒死寫信向中央揭發人吃人的現象,但中央根本不管,完全不當一回事。
人吃人發生在五十年前的文化大革命,那時,階級鬥爭的理論和對毛澤東的個人崇拜,使得殺人吃人革命化。那麼五十年後的今天,或者再過多少年,中國還會不會發生人吃人的事情呢?宋永毅指出:「類似的事情,在全國範圍內大規模發生,可能性當然比較小,但是如果繼續按照階級鬥爭的理論,繼續在群眾中間煽動仇恨,只要有什麼運動,人吃人的事完全可能再度發生,因為總有一些人心理變態。我們認為是心理變態,那些武裝民兵、武裝部長,他們認為是革命性。大規模人吃人不可能,畢竟社會在前進,但小規模完全可能。」
說到這裡,宋永毅指出:「你可以看到,像文革這樣的政治運動,當它把基本的法治和人的良知完全破壞了,人與獸之間本來不可逾越的界線,就變成非常容易逾越。這樣的事情,如果有軍隊支持,人吃人就不只是廣西了。那些黨員幹部、民兵、武裝部長,他們原本就是土改時的痞子,殺地主、殺富農,殺上了癮。由殺人而吃人,繼續革命,整個中國人吃人也不足為怪。」
宋永毅指出,文革過去五十年了,很多情景就像在眼前。從重慶「唱紅打黑」,到北京人民大會堂「紅歌晚會」,讓人一下子就想起廣西文革人吃人。這表明,反思文革,總結歷史教訓,對於防止文革回潮多麼重要。中共拒絕反思文革,也不允許別人反思,還要掩蓋歷史真相,文革回潮不但是可能,而且會愈演愈烈。文革回潮最大的社會基礎是什麼?是有八千萬黨員的中國共產黨,這個黨沒有解散,仍在統治中國,發動文革的中共領袖毛澤東的像還掛在天安門上。任何一代的中共領袖,只要他堅持毛澤東思想,煽動仇恨,就會走到文革這條路上去,使得廣西文革人吃人,在中國重演,不可避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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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6月號 動向總370期(美國)程 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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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年過去 北京正在變成一只啞鈴


(Getty Images)
北京,作為燕、遼、金、元、明、清6朝古都,最早建都距今已有1100多年,建城更遠溯至3000餘年前,可謂名符其實的古城古都。然而,自1949年中共建政至今,短短60餘年間,北京逐年蛻變成舉世聞名的政治運動之都、水泥森林之都、世界堵車之都、陰霾久駐之都……經歷半個多世紀的人為戕害,北京古城風韻不再,祖制文化難尋。這不能不讓人扼腕。
2016年5月27日,習近平主持召開中央政治局會議,研究布署規劃建設北京城市副中心和進一步推動京津冀協同發展有關工作。
6月12日,財新網刊發署名評論文章指,由習近平出面,討論一個特定城市建設問題,是改革開放以來中央政治局會議第一次。文章說,北京通州城市副中心建設,或許意味著「新北京」呼之欲出,首都特區悄然問世。北京市四套吃皇糧的「領導班子」將遷往現在的北京近郊通州區,與留在北京市四環路內的中共中央和國務院各部委辦遙相呼應,而連接它們的是那條僅12公里長的東長安街及延長線。如此,由於超級沉重的城市病發作,北京將被迫變成「啞鈴」。

文/韋拓
傳言成真
中共治下,百姓了解真相往往通過傳言,所謂非官方渠道。有趣的是,從官場到商場,民間流傳的「謠言」之後往往成真,後來乾脆被譽為「遙遙領先的預言」。北京遷府也是如此。
早在2015年6月,就有港媒報導稱,北京市即將召開會議布署落實《京津冀協同發展規劃綱要》,通州副中心建設是最關鍵的任務之一。業界專家表示,中共北京市委、市政府等黨政系列遷往通州,將大大紓解首都非核心區功能,對京津冀協同發展至關重要。

早在2015年6月就有港媒報導稱,《京津冀協同發展規劃綱要》即將落實,通州副中心建設是最關鍵的任務。圖為2015年10月16日通州正在進行拆遷工程。(Getty Images)
為此,澎湃新聞6月1媒體致電北京市政府辦公廳,其值班工作人員卻表示並未聽說上述報導,並勸說媒體,一切以官方消息為準。 此前的2015年兩會期間,北京市長王全順、常務副市長李士祥也曾否認「市政府等部門將遷往通州」的傳聞。王安順表示,北京城市總規劃正在修改,但目前沒有計畫將市政府等政治功能搬往通州。
然而,北京最高長官都否定了的這一「謠言」,又很快變成「遙遙領先的預言」。
據大陸中新網11月25日報導,中共北京市委11屆八次全會已審議通過關於制定北京市「十三五」規劃的建議。
另據央視新聞客戶端消息,北京市各市屬行政事業單位將在2017年整體或部分遷入北京通州行政副中心。
不到半年,事情急轉直下,更引起熱傳,據稱,北京當局因遭到市屬機關上下抵制,原本不想搬遷,眾多公務員房產、生意、孩子教育、看病、休閒、養老統統仰賴北京市所占最好區域,突然要搬至郊區,當局自然壓力山大。因此採取拖字訣。後傳「中南海決定將北京市部門搬遷到通州遭到北京市高官抵抗」,之後,又傳習近平放話「你們不搬,我們搬」,嚇得市級高官不得已開會定調,忍痛通過搬遷決定。

2016,北京真的要搬出北京了
據財新傳媒消息,2016年5月27日,習近平主持召開中央政治局會議,研究布署規劃建設北京城市副中心和進一步推動京津冀協同發展有關工作。
此次中央政治局會議公報中,只有「北京」、「非首都」兩個表述,沒有「首都」的表述。且在公報中,使用了「不僅是調整北京空間格局」這樣的表述。研讀該公報,「北京」與「首都」或許已經分離。一個「新北京」正在醞釀之中,未來以通州區潞城鎮為核心方圓幾十公里之內,經過與周邊河北省各城市地區的融合、發展,那裡將成為未來發展的「新北京」。
與此同時,首都特區或許也悄然問世。這個頂層設計的核心就是:北京將不再稱為首都,而只是中央政府的一個直轄市;首都將在政治功能上脫離北京市,成為中央管轄區,類似美國華盛頓DC;北京將與天津市、河北省協同發展,成為更大區域的經濟共同體。 據介紹,前不久北京市委11屆全會提出,北京副中心要規劃155平方公里的範圍。如果僅僅是一個普通的副中心,這樣的規劃面積已經十分龐大,唯一的解釋就是,副中心最終將升格為新北京城市中心。
據證券晨報網早些時候載文:京津冀三省市將於2020年合併成立「國家首都特區」。文稱,北京市四套班子和所有委辦局整體搬遷到通州區潞城鎮。2015年已經開始拆遷建設,國開行第一批資金150億已經緊急撥付到位,2017年搬遷完成。以後北京四環以內的地區歸中央直管,北京不再投資建設,四環以外歸北京市管理。
學者劉彬撰文稱,如果說北京四環以內是北京城市中心的話,那麼副中心設置在通州,這意味著是一個啞鈴型的設計。以長安街及其延長線為軸,將通州與主城區連接起來,構成大北京的城市格局。
隨著2016到來,更多跡象顯示,古老北京一分為二,「北京是北京,首都是首都」「首都成為北京的城中之城」也許成真。

北京遷府對中共現政權是一盤大棋
正如媒體披露的那樣,中共高層對北京與京津冀發展的整體設計表面看很有些誘惑力。在金融股市、製造業、外貿出口、樓市紛紛遭遇寒冬、GDP上7無望的前景下,《京津冀規劃》無疑是拉動內需、提振製造業、擴大就業、解救地區經濟的一步棋。但如此大的規劃和投資也引起各界擔憂。

在金融股市、製造業、外貿出口、樓市紛紛遭遇寒冬、GDP上7無望的前景下,《京津冀規劃》是拉動內需、擴大就業、解救地區經濟的一步棋。(Getty Images)
評論家蔡慎坤表示,據財政部測算,京津冀一體化未來6年需要投入42萬億元。42萬億可不是一個小數字,錢從哪裡來?又投向何方?未來將產生什麼後果?如此龐大的投資盛宴,誰唱主角?誰獲暴利?
新聞報導說,主要是京津冀基礎設施建設,也就是交通、給排水、電力、通訊、供暖、供煤氣或天然氣,及土地平整,俗稱的七通一平,尤以交通優先,鐵路、公路、港口優先投資。每年7萬億的投資,意味著在京津冀地區這塊面積僅有全國2.3%的國土上,將投入全國10%以上的固定資產,其他地方只好流口水了。
空頭大師查諾斯認為,「經濟活動不等於創造財富。你如果蓋一座橋,然後這座橋每隔5年就要塌一次或拆一次,於是你每過五年就要蓋同一座橋,這能轉化成為很多很多GDP增長數字,但顯然不會增加國民的福祉。」
蔡慎坤還做了橫向類比:世界上並非只有中國在政府主導的投資上毫無節制,上世紀30年代的德國、50和60年代的蘇聯、60和70年代的巴西、80年代的日本,都曾出現過靠大規模的政府投資來拉動經濟增長的奇蹟,但最終這些國家都陷入債務危機和經濟衰退之中,如今42萬億的操刀者,或許高估了這場投資盛宴的美好預期,也忽略了全民要為之付出的慘重代價。

改變北京政治屬性
令人聯想的還有政治需求。中共建政67年來,北京一直在統治者腦子裡是黨國門面、重中之重。「穩定」更是他們永遠的心病。加之中共內務、外交所有重大政治活動、會議,包括政治運動的策源地也都在北京。最典型的是,讓中國人永遠無法釋懷、讓世界至今譴責的毛澤東「文革」浩劫、鄧小平8964血洗天安門、江澤民99年鎮壓法輪功等諸項反人類罪惡,最初也都發生在北京。
歷史也是非常諷刺,北京如此重要,也就引得中共中央和北京市當局一直明爭暗鬥。毛澤東當年批判彭真主持的北京是「針插不進、水潑不進的獨立王國」,「文革」一開始就八次「接見紅衛兵」,很快借紅衛兵之手,砸爛了中共北京市委這個眼中釘,彭真等一眾「老革命」「開國元勛」轉眼變成「牛鬼蛇神」,很多共產黨高幹死於非命。
鄧小平「六四」屠殺、江澤民鎮壓法輪功,焦點也在北京,江澤民反人類集團還利用國家宣傳機器炮製臭名昭著的「天安門自焚」事件,煽動全國民眾仇視法輪功,升級迫害。

圖為1999年香港悼念「六四」十周年大集會一景。(AFP)
華府中國問題專家石藏山指出,北京市政府跟中央政府從1949年開始就一直是有矛盾的。中央政府是否坐得穩,有沒有安全問題,跟北京的市委書記、公安局長、警備司令這三個要職人選有重大關係。胡錦濤執政時,這三個要害都是江派的人馬,直到中共18大前才全部換上自己人。
習近平本人及其父親習仲勛,也是「文革」等政治運動的受害者。因此,當局這次改動北京的格局,似乎也蘊含了改變北京政治屬性的深層意願。

無序發展令北京不再適合人類居住
人民日報海外版旗下微信公號「俠客島」2013年2月10日發文〈習總說了,北京不遷都,但要遷很多東西〉,讓外界聚焦北京長久以來水資源短缺、人口膨脹、交通堵塞、環境污染、北方荒漠化……等危機一直在加重。

北京水資源短缺、人口膨脹、交通堵塞、環境污染、北方荒漠化等危機一直在加重,已不適合居住。(AFP)
2013年3月,中科院、北京發改委等單位撰寫的藍皮書《京津冀發展報告(2013)——承載力測度與對策》稱,北京的綜合承載力已進入危機狀態。
北京已陷入人口爆炸危機。藍皮書數據顯示,到2015年,在各種指標均能同時滿足的條件下,京津冀地區人口承載力為8620萬人,但2010年京津冀區域總人口已達1.04億,預計2015年將達到1.12億。
北京的交通承載力也嚴重超負荷。據媒體2013年3月9日報導,北京地鐵日客流量首次突破1000萬人次大關。「人進去,相片出來;餅乾進去,麵粉出來……」
按照國際標準,人均水資源低於1000立方米為重度缺水,而2011年,北京市人均水資源占有量僅為119立方米。
北京污染嚴重舉世矚目。2014年2月12日,上海社會科學院發布《2014國際城市發展趨勢》調查報告顯示,北京的生態指標在受調查的40個城市中排名第39,倒數第二。北京環境宜居指標大大低於平均水平,污染極其嚴重已達不適合人類居住的程度。近年來,北京嚴重陰霾圍城已成常態,嚴重的空氣污染令肺癌患者猛增。肺癌發病率10年超4成。
中共前總理朱鎔基2000年在河北考察時就表示,沙漠化問題難以控制,遲早要遷都。
童大煥警告說:今後,想進入中國北京五環內「首都特區」的人們可能要在各方面付出更高的時間成本或物質成本。但他也指出,世界人口聚集趨勢正在改變,北京遷府也無法阻止。
服務業主導的超級大都市化,已經完全顛覆了傳統工業主導的城市化邏輯,很多人對這些年來日本東京都人口回流,美國嬰兒潮老人從郊區別墅回流都市中心視而不見。
他斷言,無論規劃如何,人口向超級大都市積聚的態勢,如大河奔流,如黃河壺口瀑布,千山難遮,萬里無阻!
關於疏解非首都功能,北京學者劉彬說,北京應該是政治、文化和科研中心,大量央企總部及其下屬機構,根本沒有留在北京的必要性。因此,下一步棋是動央企。央企動遷一定存在利益博弈,比起市政府,央企的利益鏈條更長,而且與北京市稅收聯繫密切。如何切斷這種利益格局,才是中央的難題。如果下定決心要疏解非首都功能,必須將央企總部遷出北京,消除其繁殖功能,從根子上消除北京城市擴張的衝動。
童大煥則舉了首鋼搬遷並不成功的例子:1949年以來的當代中國,城市化的市場邏輯與社會主流的「願望邏輯」,以及權力邏輯一直發生著巨大的撕裂。市場與權力拔河,糾結來糾結去,就生出很多空城鬼城的怪胎。
過去18年,城市面積擴張幾乎3倍於城市人口增長。這便是鬼城空城不斷產生的原因。其中國家級戰略失敗的例子,首推河北曹妃甸。這座真金白銀砸下三、四千億元,首鋼整體搬遷的「環渤海中心地帶,輻射華北、西北、東北,面向東北亞和全世界,連接東北亞的橋頭堡,河北省國家級沿海戰略的核心,京津冀協同發展的戰略核心區」,經過了十多年熱火朝天的建設以後,終於成了人見人怕鬼見鬼愁的「空城」。
童大煥又說,可以肯定,通州副中心不會重蹈曹妃甸覆轍。因為它離現有北京市中心太近了,通州八里橋到CBD核心邊界的四惠橋也就12公里不到。由於權力的強力推動,仍然有可能極大地改變北京的城市格局。

紓解人口是改造啞鈴核心之一
6月16日上午召開的「疏解非首都功能」會議上,北京東城、西城、朝陽、海淀、豐台、石景山及被定為「北京城市副中心」的通州,一一拿出了各自人口疏解方案。
東城區的疏解重點區域是故宮周邊、永外地區等地。朝陽區則放在了一般製造業和批發市場上。今年朝陽計畫清退商品交易市場不低於53家、一般性製造業不低於85家、倉儲物流基地不低於3家、再生資源回收場站不低於15家,並且將雅寶路和潘家園地區市場集群作為朝陽的疏解重點,集中開展用地面積5000平方米以上的市場疏解。
備受矚目的通州,將有效疏解中心城區約40萬人口,按照北京城市副中心規劃,未來通州總人口將不超過200萬。

備受矚目的通州,預計有效疏解中心城區約40萬人口。圖為2010年4月8日北京通州棚戶區上萬拆遷戶排隊6天5夜搶房。(AFP)
據《21世紀經濟報導》獲悉,「十二五」期間北京人口年均增長41.7萬,2015年當年人口增量史上最低,只有18.9萬。按照未來五年人口規模2300萬的紅線推算,今後五年北京人口年均增長至多25.9萬。
「京津冀協同發展」是習近平當局作出的一項重大戰略決策。除了將明確北京區域整體定位及三省市定位以外,還確定了京津冀協同發展的近、中、遠期目標,既有頂層設計綱要,也有實施方案細則和路線圖。細則包括交通一體化細則、環保一體化細則和產業一體化細則。然而,在中共治下,此一看似新奇大膽的方案,貫徹過程能否順利,海內外也正拭目以待。

來源轉自:
【第486期2016/06/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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